你去喂蛊虫吗?怎么还不去?”
斐献玉不耐烦地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吓得守心一溜烟就跑了。
“在喂了在喂了!”
守心冲他撇撇嘴,抱了一下荧惑就跑了。
斐献玉走出来一看,外面只剩下面无表情的荧惑,“你也一块去喂!”
“是,少主。”
荧惑又面无表情地走了,让斐献玉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最后还是谢怀风大着胆子从后院走出来,拿着纸笔去找的他。
这是继上次戏弄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斐献玉刚想说你来干什么,谢怀风就将纸笔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上了。
“少主不说要让我教你写字吗?”
作者有话说:
斐献玉:我最讨厌别人撒谎了
还是斐献玉:这是我们苗疆的规矩
就这样欺负可怜的怀风qaq
少主,不要……
斐献玉盯着桌子上的东西沉默了很久,谢怀风见他不说话,心里更是忐忑,不知道自己是该来还是不该来。
“你想教我什么?”
“名字?”
谢怀风见斐献玉终于肯开玉口,顿时松了口气。他学识字的时候都是从名字开始的,所以他教斐献玉也是从名字开始。
“写吧。”
斐献玉让开位置,谢怀风走过去将纸铺平整,他在李垣身边的时候还有镇纸用,到这里就没这个条件了,只好一手摁住纸,让它平整些,然后再拿笔写。
他本来想坐下,但是椅子在斐献玉身后,只好俯下身子写下了斐献玉的名字。
斐献玉站在一边,看着他俯身时塌下的腰,心里不知道想什么。
斐献玉的名字不难写,没一会谢怀风就直起身来,抬头看着斐献玉示意自己写完了。
斐献玉凑过来一看,只见方方正正的纸上自己的名字就占了整张,一下子笑了出来,“你把纸写满了是要我给你裱起来吗?”
“不用不用,你照着我的写就行。”
谢怀风连忙拒绝。
斐献玉那是刺挠他的话,嫌弃他写得太大,自己没地方写了,没想到他听不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索性直接坦白了说,“我说你写得太大了,我没地方写。”
正常的先生教学生,都是写一行,学生在同一张纸上照葫芦画瓢往下写。
谢怀风一脸恍然大悟,连忙把这一张团成一团,重新写了个小的给斐献玉。
斐献玉这才坐下,照着谢怀风给他写得名字描摹。
他的名字里只有这个玉字笔画少容易写。
他连写好几个,谢怀风一边看一边赞叹,真是聪明,不愧是能当上大祭司的人,学起东西来就是快。
斐献玉越写越疑惑,他停下笔问谢怀风,“你们那边的字一定要上下起伏吗?”
谢怀风不解,“什么上下起伏。”
斐献玉伸手便在纸上画了一条扭扭曲曲的小虫。
谢怀风盯着看了一会,实在看不懂。
斐献玉便又换了个方向画了一条。
“少主……我看不懂。”
谢怀风看着这两条虫,实在不明白斐献玉想表达什么。
“写字一定要跟你的起伏来吗?”
斐献玉说完,谢怀风更是纳闷了,“什么起伏?横是横,竖是竖,板正就好了。”
可是斐献玉那两条小虫就是照着谢怀风写给他的来的……
谢怀风还以为他没写明白,上前握着他的手和笔,教他一笔一划地写了好几个,嘴里似乎还说了什么,但是斐献玉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靠着谢怀风,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皂角的味道带着些许的艾草香气。
心道给他放在枕头下的艾草香包他到底是发现后还在用还是一直没发现每天枕着睡觉?
谢怀风毫无察觉,只觉得斐献玉握笔的手越来越松,是一点劲也不用了,只好更用力地握着他的手,不让笔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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