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这些侍卫里面都是数一数二的。
戒尺的惩戒
恰逢今日李垣着急出门办事,刚走一会儿,就有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然后从那小小窄窄的门缝里硬是给挤出来一个大活人。
定睛一看,这不是谢怀风是谁?
他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丫头们都不在,李垣又出去办事,现在屋里头也没有人,但还是做贼心虚,脚步放的特别轻,踮着脚尖走路,跟被吓着了一样。
蹑手蹑脚地猫着身子,在李垣平时放银票文书的木头箱子里翻翻找找。
哎,奇了怪了,平日里确实都见他把值钱的玩意儿往里面放的啊。
谢怀风几乎要把整个头伸进去了看了,但就是没有东西。
我记得他就是把贵重东西放在这里的……
眼看着拿不了银票,谢怀风打起偷李垣金银细软的主意。
在李垣的首饰匣子里,放着一堆价值连城的东西,他们有钱人家的贵公子虽然不如小姐的首饰多,但是件件齐全,而且价值不菲。
谢怀风心里纠结死了,这李垣虽然说不上是什么正经人,整日眠花宿柳,倒在温柔乡里呼呼大睡的酒色之徒,朝堂里有名的扶不上墙的一滩“烂泥”,几乎没人站他九皇子李垣这个桩。
但是他也没有欺男霸女,草芥人命,反而对待下人特别宽容,而且给的月钱也特别高,时不时还喜欢打赏下人,就是老爱占点便宜,摸摸这个的小脸蛋,掐掐那个的小腰,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男女不忌。
特别是对贴身伺候的谢怀风,更加过分,用手去摸他,还爱拍他。说他是什么“巴掌大的腰”“翘的屁股”,还总爱拍上两三下听个响。
想到这里的谢怀风嘴角一抽,又想到自己患病在床的老母亲和可怜无助的妹妹,心里一横,捡了李垣平时不常带的东西。
一个玉扳指和玉镯子,还有一个黄金镶玛瑙的手镯。
谢怀风拿的时候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这是借这是借这是借,不是偷。自己有钱了会把东西再赎回来的,只是救个急。殿下菩萨心肠,不会怪罪自己的。
谢怀风虽然一个劲地安慰自己,但是他心里也没谱,毕竟他从来没干过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如今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有了钱会还的,给李垣当一辈子牛马他也乐意。
只是眼下妹妹来信,恐怕母亲的病不能再拖了,家里讨债的人要是得不到钱还不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来。
他们只认钱不认命的,要是母亲和妹妹出了什么意外,这世上就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了……
那自己还活什么……
思及此,谢怀风将东西藏到袖中,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砰”地一声门开了。
“哎!早知道他不来我就不去了!”
李垣一脚踹开门,正与藏赃物的谢怀风对上了眼。
他诧异道:“怀风?你怎么在这?”
李垣回来的突然,一个措不及防吓的本就心慌的要死的谢怀风浑身一抖,手一松。
清脆的一声,玉镯子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截,玉扳指骨碌碌地滚到了床榻底下,只有那个不怕摔的金镯子一路滚到了李垣脚下,转了几圈后就躺在了李垣的脚边。
李垣看着地上的赃物,又看看谢怀风惶恐的脸色,当下就知道怎么回事,皱起了眉。
谢怀风一看被抓了个正着,吓得直接“咚”地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膝盖压着摔碎了的玉镯子,当即衣袍上就见了血……
“殿下!……属下该死!”
李垣踩着金镯子,一步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惶恐不安,跪在地上的谢怀风,声音带着怒气。
“你的确是该死!我李垣竟想不到养出你这样的白眼狼!还是我花钱养的贴身扒手!”
他气极,但是看着谢怀风衣袍下带着血迹,仍是不忍地将人伸手提了起来,拽到自己身前头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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